反倒觉得确实如此。
“好了,将六殿下带下去静养,派太医院的江太医,日常去替他诊脉。”乾武帝此前的几分心疼,当下消散,直接拍板做了决定。
墨宇则是忍不住道:“陛下,还请您评判,我和墨修那老贼,谁是墨家正统!”
大抵没想到墨宇会如此莽撞和无理,墨修的脸色涨的通红,胡子都气飞了起来:“竖子无礼!我是你叔公,你我出自一脉,何来正不正统一说?”
“放屁!当年我爹死了,本该由我继位这墨家家主,你不仅将我逼出墨家,还想对我赶尽杀绝,你算个屁的正统,还有脸提叔公!”
墨宇还欲说些什么,沈舒意则是打断道:“陛下,墨宇和墨修两人虽然皆是出自墨家、同气连枝,但两人理念不合,若是强行放在一处,难免会有不合,可两人皆是世间难得的大师,不论折损哪一个,都是我大乾的损失。”
沈舒意这番话,可以说是深得乾武帝的心意。
当然,这一番话说出,也让乾武帝有了应对之法。
乾武帝颔首:“明珠郡主所言不错,既如此,那就以墨修为首的墨家一派称为南墨,墨宇为首的一派,称为北墨,你们两支虽同出墨家,可有竞争才能更好的进步,倒也是件好事……”
如此,这事便算是拍了板。
直到出了皇宫,墨宇还是忍不住道:“你干嘛还替那个墨修说话?为什么要搞出个南墨北墨?”
沈舒意瞥了他一眼,墨宇就不由自主的怂了下来。
沈舒意淡淡道:“墨修研制出床弩,虽比不得你的车弩,却也是于社稷有功,你这个时候闹出你墨家那些私事,只会是不识趣,怎么,难道你指望陛下会为你杀了一个年岁不小、才造出床弩晋献的功臣?”
沈舒意一句话,将墨宇堵的说不出话来。
沈舒意放缓了语气,再度道:“何况,分成南墨北墨是好事,你这性子,不擅驭人,若直接回到墨家,很难服众。”
墨修稳坐墨家家主多年,势必有不少亲信和追随之人,墨宇回去只怕很难立足。
既如此,倒不如分离出来,到时,墨家有心追随他的人,自会主动找上墨宇,这样,倒是会省去不少麻烦。
墨宇愣住,竟觉得沈舒意说的法子好的不得了。
毕竟,让他回去墨家,心平气和的和那些曾经追杀过他的人谈笑风生他做不到,只不过,也正如沈舒意所说,墨家确实有不少只以技艺为尊的人,也有不少顾念他父亲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