衷,才会冒昧前来拜会,还请您恕罪。”
魏晨曦让人给她倒了杯茶,语气温和:“不必紧张,有什么话你能说就是,若是能帮的,我一定帮,但有些事,我也无能为力……”
魏晨曦看起来是个和善的性子,一番话说出来,倒是让娄玉兰冷静了许多。
“妾身是受人之托,妾身的表姐乃是陛下钦封的明珠郡主,只不过前些时日,她似乎冲撞了您,所以才请我代为说和,向您赔罪……”
娄玉兰将事情的缘由讲了一遍,魏晨曦却有些摸不到头脑。
明珠郡主?
尚书府的沈舒意?
她顺着娄玉兰的话,仔细回想了一番,只觉得自己似乎并不曾与她有过交集,更别提龌蹉。
她又是何时得罪过自己?
魏晨曦看向娄玉兰,娄玉兰连忙将手里的匣子推上前。
入目,一匣子的珠宝头面上,放着一封信。
“这是表姐送给您赔罪的,还请您收下。”
魏晨曦没动,只是将那封信拿了过来,拆开,仔细看完。
娄玉兰一颗心紧攥着,说不出的紧张。
沈舒意那信没用火漆,所以她偷偷看过,没有什么特别的,她这才拿给七皇子妃,免得自己被人利用,牵连到世子身上。
【臣女沈舒意,曾与年前宫宴上得见七皇子妃的风采,然因惊惧之下,无意冲撞于您,生出不快,臣女深感惶恐。后来知晓您乃七殿下的夫人,更觉羞愧,七殿下英明伟岸,臣女曾于京郊外的小猎场中被七殿下所救,故而……】
一番话看下来,魏晨曦云里雾里。
只是能坐到皇子妃这个位置的人,都不是傻子。
魏晨曦放下信笺,心思百转。
首先,她与沈舒意并不相识,更没有所谓的冲撞,其次,京郊外的猎场,她也没听夫君提过救过她?
魏晨曦虽不懂这其中的用意,倒也没声张。
对上娄玉兰殷切的目光,当下道 :“明珠郡主的心意我领了,这些东西,你只管拿回去吧,些许小事,我不曾放在心上,改日我请她到府中喝茶。”
娄玉兰面露喜色,所以,七皇子妃这…算是接受了道歉了?
“多谢七皇子妃!”
魏晨曦含笑看着她:“世子的身体如何了?”
提起这个,娄玉兰脸上的笑容就又淡了下去:“世子的身体越发不好,夜里也时常重咳,甚至咳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