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直接上手拎司问棠的耳朵。
司问棠觉得挺乐,单手抱起她,坐到了沙发上。
他熟练捏住她下巴,当即就吻上来。
陈舒宜感觉他跟个火炉似的,她手放到哪儿,哪儿都是烫的。
明明是汗,但落在他身上,就成了最顶级的荷尔蒙,钻进她身体各处,肆意撩拨。
她双颊发烫,被吻得脚下发软,喘着气推开他,嗔怪地在他肩膀上捶了两下。
男人低笑,眉眼妖邪,在她唇上啄了一下,坏心眼地问她:“咸不咸?”
陈舒宜咬牙。
“臭死了,一身汗!”她用力抹嘴唇,打他胸膛,“还敢亲我!”
男人面上笑意放大,握住她的小拳头,放在唇边吻了又吻,又将她往怀里按。
陈舒宜强撑着拒绝,扶住他肩膀的同时,腾出手再次拎他耳朵。
“之前是谁说的,以后要改行事风格,刚才那样是什么意思?”
司问棠理直气壮:“要放在之前,他们中间至少有人得丢半条命。”
陈舒宜听得头疼。
“有什么事,你走法律途径不行嘛?”
他面色慵懒,说:“走法律途径,他们全都得去蹲大狱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蹲大狱啊,依法判决。”
司问棠挑眉,“宝贝儿,你好狠毒的心啊。”
陈舒宜:“……”
她深呼吸,咬牙教育他:“上班上班,你这也叫上班吗?亏我还跟郭蔷他们说,你一定是穿着西装,指点江山的,结果呢?”
司问棠懒得管什么强,手臂收紧,唇瓣贴着她鼻梁一路往下亲,大掌不客气地按住她腰际,顺势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