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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舒宜摇头晃脑,“要事没有,只是天气不错,邀你出游。”
温书珩揣揣手,“你们都看到了,我公务缠身,实在无心游玩啊。”
楚璃狂翻白眼。
陈舒宜觉得温书珩太好玩了,过去搭上她肩膀,欣赏她的大作王八图。
“这是你家的谁?”她指了指王八旁的字。
温书珩:“吾之祖父。”
陈舒宜哈哈乐,翻了翻文件筐,果然找到一堆王八图,标名各不相同。
“你生在王八窝里了?”她搓搓温书珩的脑袋,“小王八?”
温书珩:?
看她俩能无障碍交流,楚璃坐去了一旁,给郭蔷发消息。
消息还没发出去,办公室门忽然被推开。
郭蔷拎着保温桶,一脸怨气地进了门。
“怎么了?”楚璃问。
郭蔷咚一下,把保温桶放在了桌上,然后整个人瘫进了沙发里,跟没骨头似的靠在了楚璃肩上。
片刻后,她跟鬼上身似的,手脚乱颤一顿鬼嚎。
楚璃嫌弃,试图把她推开。
她哇哇乱哭,抱着楚璃不放,“阿璃,那死男人好难搞啊!”
陈舒宜感兴趣,凑过来问情况:“你还没搞定季决呢?”
“别提了。”
陈舒宜开了她的保温桶,发现是鸡汤。
深吸一口气,她诧异道:“好香啊。”
温书珩熟练地走近,给自己盛了一碗,并且邀请陈舒宜一起品用。
陈舒宜小小拒绝了下,毕竟是人家的爱心汤。
温书珩直接把鸡胗塞进了她嘴里,无情道:“反正她做的东西,季老师就没吃过一口,都是我解决的。”
“啊?”陈舒宜嚼嚼嚼,“这么绝情?”
楚璃问郭蔷:“你是不是又用力过猛了?”
温书珩替郭蔷说话:“她这次没走颜色路线,每天一顿汤,试图拿下季老师的胃。”
陈舒宜低头找鸡翅,“这么多天了,季决都不心软,好狠一男的。”
楚璃劝郭蔷:“要不算了?”
“不,根据事实,我坚信,舔狗也是有春天的!”
楚璃怀疑她内涵徐砚周,一时无言以对。
这时,一通电话打到温书珩桌上。
陈舒宜靠得近,帮着按了免提。
“温院长。”一道清澈的女声传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