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见为净。”
徐砚周轻哼,懒得理她。
司问棠不怒反笑,一秒变脸。
“有什么不爽的,我最喜欢看废物无能狂怒的样子。”
他捏捏陈舒宜的脸蛋,“宝宝,乖啊,不怕。”
陈舒宜小脸一红。
何郑心眼神凉凉,忽然伸手,猛地掀桌。
徐砚周和司问棠早有防备,单手按住!
桌上剑拔弩张。
气氛焦灼。
陈允麟忽然转脸,问何郑心:“药还要不要了?”
何郑心面色一沉。
陈允麟:“过了时效,别找我哭。”
何郑心咬牙。
楚璃和陈舒宜对视一眼,秒懂是什么药。
俩人眼里都是一致的意思:麟哥牛逼。
何郑心收了手,脸色比铁还黑。
陈允麟跟没事人似的,给她夹菜,乍一看,还以为是什么悍妻弱夫的搭配,实则是黑吃黑,魔高一尺,道高一丈。
为了缓解气氛,楚璃主动说:“我们下午去摘榴莲,你们去吗?”
徐砚周不想她邀请别人,但她已经开口了,他拦不住她,只能拦别人,直接对陈舒宜道:“别去。”
嘿。
陈舒宜:“我就去!”
徐砚周咬牙。
大热天的,司问棠不大乐意出去。
陈舒宜懂他,悄悄道:“我们就去逛一圈,你出了汗我们就回来。”
“就为了出汗,我不如带你上楼,我们……唔!”
陈舒宜捂住了他的嘴巴。
众人:“……”
司问棠脸不红心不跳,淡定拉下陈舒宜的手,搂着她吃饭。
饭没吃几口,小动作一堆。
一顿饭,各忙各的,总算在没流血没牺牲的和平状态下结束。
下午出门,何郑心破天荒配合,跟着他们一起活动。
陈舒宜跟楚璃头靠头,私下里蛐蛐人家。
“司问棠说她是黑寡妇,可凶了,我感觉麟哥绝对搞不过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