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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光正盛。
司问棠站在阴影里,也算不上凉快。
对面,少女表白完,蹦到他面前,将自己的小风扇对着他吹。
她听徐砚周说过,这种病不能有压力,而很多病患,是意识不到自己的压力的。
她感觉,司问棠也是这样。
“你不要太有压力,又不是绝症,只要有耐心,你总能好的。”
“好不了怎么办?”
“我陪着你,慢慢治呗。”
司问棠看着她,故意夸重情况,“很多人都是越治越重,到最后,变成完全的疯子。”
陈舒宜觉得这种可能不大,以他们能接触到的医疗水准,不说让他痊愈,保持现在这状态,绝对不难。
不过,她想了想,还是说:“真有那么一天,我就带你回徐家。”
“反正,我不会放弃你的。”
司问棠默住。
身后,楚璃不知何时飘出来。
“无论健康,还是疾病,对你,我都始终如一。”
陈舒宜有点不好意思,“你这怎么说的跟婚礼誓词似的?”
“我总结一下你的话而已。”
陈舒宜挠头。
司问棠勾唇,“拐这么大弯,是想跟我结婚?”
“没有!”陈舒宜立即否认。
她拉了拉包带,坦然道:“我觉得现在就挺好,结不结婚,随缘。”
这种价值观,符合司问棠从前的享乐主义。
恋爱至上,婚姻随缘。
但去意大利之前,他疯得失去理智时,就已经想过,要跟她结婚。
只不过,没来得及实施。
这会儿听她说随缘,他觉得心里挺没劲的。
随缘。
缘分这东西,比风还难以捉摸,说散就散了。
“不怕跟我没结果?”他淡淡道。
陈舒宜说不好。
她双手背在身后,跟老夫子似的,认真思考。
忽然,她看向楚璃。
楚璃没想到她这么信赖自己,莫名有点小得意。
灵光一闪,说:“不求结局圆满,但求过程刻骨铭心。”
司问棠心下微动。
徐砚周转脸看她。
陈舒宜觉得她说得太好了,双手一拍。
“我的妈,楚璃,你好有文化!”
她看看司问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