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全是她处理的。港城是你的大本营,也是她的,一时半会儿,你想把她怎么样,难。”
陈允麟抽了口烟,眯着眸子思索。
忽然,他冷冷道:“把她弄到这边来。”
司问棠:“说得轻松,怎么个弄法?”
陈允麟烦得不行,猛吸一口烟。
徐砚周看出他真火了,怕他弄得太过,大发善心提醒了一句。
“骗过来收拾就行了,没必要太当真。”
蒋士安:“怎么个骗法?”
陈允麟也朝他看去。
徐砚周:“说你死了,她还能不来给你收尸?”
“那一准来。”蒋士安拍手。
司问棠:“可不是嘛,人家就盼他死呢,当然得亲自来确认。”
陈允麟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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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允麟平安无事,陈舒宜等人的心也落了地。
反正无事,干脆在当地玩玩。
陈舒宜喜欢东南亚的建筑风格,尤其附近有不少寺庙,都是金光灿灿的,看得人心里舒坦。
司问棠还在养病,最适合闲逛了。
早晨,陈舒宜拉着楚璃起来,在附近吃了粉,然后相约去庙里看看。
徐砚周和司问棠都不信佛,兴致一般。
不过看她俩感兴趣,他们倒是愿意陪着。
庙里人不多,正方便他们四处看看。
供奉时,陈舒宜选了莲花,楚璃选了茉莉,虔诚地祈祷。
司问棠和徐砚周站在殿外,手里都拎着一只包。
楚璃那只是饺子包,里面东西不少,很实用。
陈舒宜那只包也就巴掌大,塞包纸巾都费劲,纯属废物。
司问棠看她求得认真,嘴里嘀嘀咕咕。
楚璃都出来了,她还在里面。
不用说,一定替一堆人求了。
从徐家义开始,徐家的狗估计都有份。
他薄唇抿紧,转过身,往她的小包里装石头。
陈舒宜不明真相,还觉得他好乖,又拎包又耐心等候。
她接过包,自己背。
只不过,变重了?
司问棠随口问:“在里面嘀咕什么,半天才好。”
“来都来了,多求一点嘛。”她看看他,说:“我也给你求了。”
司问棠毫不意外,“求我康复痊愈?”
“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