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是司问棠在等你嘛!”
陈舒宜哑口。
陈思慧不明就里,只记得在司家老宅,听司问棠说的那句混账话。
她一直喜欢陈舒宜,总觉得司问棠配不上陈舒宜。
趁此机会,故意道:“别太惯着他了,他不就长得好看点?姐,你也很好看,干嘛那么舔他啊?”
陈舒宜也是要面子的。
舔狗。
这多不好听。
“我没惯他,他在家给我做糖呢,我不能不给面子。”
姑娘们不信,司问棠哎,怎么可能给女朋友做糖。
“他都给你做糖了,你晚回去一点,他总不会生气吧?”
“可……”
“姐,舔狗是没有好下场的。”
“谁说我是舔狗!”
“那你就留下!”
陈舒宜没话说了。
“留……留就留!他现在都听我的!”
陈思慧拍手,招呼女孩子们,把她重新拉上了桌。
距离八点,又近一点。
司问棠做糖很成功。
按部就班,倒进模具,切块包装。
由于做得太完美,他心情很好,还赏了Leo一块。
剩下的,他一块没动,装盒。
等陈舒宜。
七点四十时,他就给陈舒宜发了消息。
陈舒宜没回他。
他盯着手机,舒缓的眉心逐渐收拢。
电话打过去,也没人接。
想了想,他给徐砚周打了电话。
徐砚周挂断,回了他一张图。
陈舒宜坐在酒桌上,笑容满面,喝得正酣。
左右都是人,男男女女都有。
衣香鬓影,灯红酒绿。
怎么看,都比破太妃糖吸引人。
屋内寂静下来,司问棠丢了手机,靠进沙发里,半边身子陷进了黑暗。
他想把糖丢了。
狗就在腿边。
但刚有动作,又想到跟她约了八点。
八点就八点,只要她回来,别的他不跟她计较。
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院子里毫无动静。
显然,她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。
自嘲一笑,手边的糖也变得碍眼起来。
他随手拿起,对准垃圾桶的方向,准备投掷进去。
忽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