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舒宜试图争取一下。
徐砚周道:“先回酒店,有事没事,照样能知道。”
陈允麟叹气,不动声色看了眼楚璃。
楚璃假装没看见。
这种时候,她得无条件站队徐砚周的好吧。
陈允麟无奈。
想着司凛要来,到时候遇到徐家义,一个闹不好,还得打起来。
司问棠要是醒了,徐家义在,说不定也得再把司问棠打吐血。
这么一看,徐家义还是走了为好。
他劝陈舒宜:“徐叔叔为了找你,这几天几乎没合眼,茜茜,听话,先跟徐叔叔走吧,我守着他。”
陈舒宜抬头一看,果然,徐家义脸色差得很。
她自责不已,想求情留下的话卡在喉咙里,说不出了。
徐家义略觉安慰,没多说她,拉着她往外走。
叶青玉给了徐砚周一个眼神。
徐砚周牵起楚璃,一同离开。
城堡之外,已是凌晨。
天边,微微亮。
陈舒宜趴在车窗上,眼看着城堡渐渐淡出视线,脑海里闪过的,都是司问棠倒下的样子。
闭上眼,担心到心痛。
她想起对他吼的那句话。
不喜欢你了。
他当时……
她不敢想,只能闭上眼,强迫自己“休眠”。
回到酒店,叶青玉没回来,楚璃陪着她。
都是女孩子,睡在一张床上,总能有话说。
“这一周多,你们都做什么了?”楚璃问。
陈舒宜担心得很,有人说话,也能好一点。
她想了想,掰开不可言说的,把过程说了一遍。
楚璃撑起脑袋,“听上去像度假。”
陈舒宜:“……”
这家伙,根本就是收敛版本的女司问棠嘛。
她思索片刻,问:“你之前吐血,后来怎么样了?”
“我把血咽下去了,忍了一夜,没死。”
陈舒宜:!!!
“为什么?!”
“没医生啊,书书不在。”
“为什么不去医院?”
“我不能随便离开居住地,大晚上的,走各种流程,没人理我。”
陈舒宜不说话了。
她觉得,要是徐砚周听到这一段,得哭死。
“很疼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