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心岛
陈舒宜刚走,三楼书房的门便开了。
头发花白的司承业走出来,淡淡道:“是谁家的丫头来了?”
老管家闻言,紧张起来。
二楼,司问棠脸色黑沉。
他走上楼,对司承业道:“我这儿庙小,您这尊大佛,还不打算挪驾吗?”
司承业面不改色,拄着拐杖往里走。
“咱们祖孙俩太久不见了,爷爷想你啊。”
司问棠冷笑。
想他?
是又有脏事要他做了吧?
他往楼下看了眼,跟老管家对视一眼,确定陈舒宜走了,才往书房里去。
司承业从容不迫地喝茶,放下杯子,把玩着手里的佛珠。
司问棠嗤之以鼻,砰得一声关上门。
“有事说事,我这里没地方接待你。”
老爷子抬头,“我是你爷爷。”
司问棠冷下脸,“湖对面,我给我妈做了衣冠冢。”
老爷子拧眉。
司问棠:“你要是不想半夜死在我手里,就带着你的爪牙,赶紧滚。”
就这种态度,司承业已经见怪不怪。
不过,他很快察觉问题。
“你好像很想立刻赶我走?”
“我妈的地方,你们不配踏足。”
“是为了你妈妈,还是为了别人?”司承业目光如炬,“刚才那姑娘,是徐家的?”
“想女人去外面找,少在我这里废话,我再说一遍,带着你的人,滚!”
司承业面色平静,紧盯着他的脸。
忽然,哼笑一声。
“跟你老子一个德性,除了会大吼大叫,没点本事。”
司问棠:“他不敢弄死你,我敢。”
老爷子不说话了。
他知道,这小畜生确实敢。
“也罢。”
他站起身,说:“我回老宅去住。”
“不过——”他话锋一转,“晚上回来一趟,我有事跟你说。”
“现在就说。”
“早点回来,正好,我请了陈家小子,你们过来,陪我打打牌。”
司问棠耐心已经耗尽。
司家老宅那种鬼地方,他连进去一步都觉得恶心。
司承业心情明白,出门时,冷然转身,看向站在阴影里的他。
“你年纪也不小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