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上门,空无一人。
陈舒宜把司问棠安置在沙发里,转身,忙碌地翻找东西。
司问棠以为是什么宝贝,结果她找出一个很草率的购物袋,欢喜地抱到他身边。
“我外婆送来的酥饼,可好吃了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往外拿。
司问棠午后基本没吃东西,闻到油香,也不免食指大动。
他瞄了一眼。
欻。
少女将品相最好的一个递给了他。
“蛋黄肉馅的,超好吃!”
司问棠顿了下,伸手接过。
一口下去,肉香四溢,油而不腻。
他刚咽下去,陈舒宜又把豆沙馅的送到了他嘴边,“尝尝这个。”
他偏过头,咬了一口。
甜。
看他吃的挺香,也没有生气的样子,陈舒宜估计,他没看到那些乱七八糟的新闻,不由得松了口气。
庆典开始,她不得不出去。
司问棠坐在休息室,闷声吃完了三个酥饼。
他休息了一天,出门时刚吃过药,现在情绪平得近乎冷漠,像机器人一样。
他推门出去,老管家有点紧张。
“还是在这儿等陈小姐吧,别走远了。”
“透口气。”司问棠淡淡道。
老管家没法子,只能不远不近地跟着他。
天味总店的会场很大,因为陈舒宜的原因,庆典办得很隆重。
跟徐家义有交情的,或是餐饮界有名的,基本都来了。
陈舒宜平时不靠谱,今晚的穿着却得体稳重,端着酒杯,笑意盈盈地跟各方人士推杯换盏。
Even一直在不远处,随时为她解决问题。
司问棠出现在二楼时,她正提着裙子,小跑到角落,悄声跟Even说话。
Even低头,不知跟她说了什么。
她拍了拍胸脯,仿佛如释重负,然后再次走向人群。
好几个富家子弟聚上来,哄得她笑个不停。
“行啊,过两天,咱们一起吃个饭。”
说话间,不知谁问了句。
“舒舒,你单身吗?”
众人起哄。
司问棠视线往下,悄无声息落在陈舒宜脸上。
她有点尴尬,很没技巧地岔开话题,并没给正面回答。
但这也给了对方机会,示好地俯身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