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摔跤,Even扶了我一把?”
司问棠冷笑。
她管那叫扶一把?那是拉拉扯扯!
陈舒宜服了,环住他脖子,“就因为这个啊?”
就?
她一个字,换来他一个大大的冷眼。
说错话了,她张了张嘴,忽然,灵机一动。
“等等,你那时候就来了?”
她指着他,倒打一耙,“那为什么不先来见我?”
司问棠看向她。
她一本正经,哼道:“还敢说阮听鸿是忽然出现的,肯定是你跟她约好的!过分,太过分了!你是不是想见完她,然后再见我?”
“哦——”她说得像模像样,“好啊,你还想左右逢选,两不耽误!”
司问棠:“……”
他深呼吸,斜眼看她。
头疼,被她气的!
陈舒宜看他咬牙不语,怕真把他气到了,嘿嘿一笑,啵一下,在他嘴巴上亲了一下。
“好啦好啦,我瞎说的!我知道,你多正派啊,不可能干这种事!”
“话都让你说了!”
“是啊,我让你说,你又不理我,那我只能全说了。”
司问棠闭眼,推了她一下。
“下去。”
下去就下去,她淡定动身。
司问棠愣住。
陈舒宜站在床边,看他一脸懵,忽然觉得好可爱,忍不住弯腰,在他脸颊上连亲好几下。
“等我,我把东西热一下,喂你吃。”
司问棠不说话了。
他本来就难受,全开脾气撑着精神,被她这么一弄,脾气也没了。
靠在枕头上,他照常拉着脸。
陈舒宜端了碗,把甜粥一口口喂到他嘴边。
“什么破粥,甜的。”他嫌弃。
陈舒宜尝了一口,又舀一勺喂他。
他张嘴,冷脸吃下,嚼嚼嚼。
陈舒宜瞄着他,感觉他生病了,再加上生气,跟炸毛的小狗一样,可可爱爱。
阮听鸿是怎么进他房间的,Even到底是扶她,还是跟她拉拉扯扯。
两个问题,谁也没搞明白。
但结果是,谁也没追着查。
陈舒宜心疼司问棠,只想他好受一点。
司问棠看着她,那点脾气就跟被按进水里的炮仗一样,哑火了。
只是躺到床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