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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机上
陈舒宜正走神,空姐弯腰,跟她低声说了两句。
她愣了下,赶紧拿出镜子,对着颈间照。
果然,头发被撇到一侧,颈间印记尤为明显。
她脸上微热,跟空姐道了谢,赶忙整理头发,遮盖痕迹。
靠进座椅里,又想到司问棠说的话。
沪城的事结束,让他走人。
她懊恼不已,这半年来,徐家义一直都在陆续给她产业,这些产业里,她有三分之一都在交给Even打理,就算Even不给她做保镖,她也得跟Even时常见面。
准确地说,徐家义早就在为她接手徐家的产业做准备,除了Even,徐家义还留了一大批心腹给她,只不过Even是其中的佼佼者。无论如何,她都很难跟Even切割清楚。
更何况,Even真的很好。
她亲人很少,朋友也不多,Even对她来说,既亲亦友,她舍不得。
哎。
恋爱真难。
落地沪城,工作量大得超乎陈舒宜想象。
一连几天,她都在见各种高管、股东,连去外祖家吃顿饭的功夫都没有。
幸好团队给力,她才觉得还能再撑撑。
期间,跟司问棠总算没吵架。
只不过,很想他。
晚上从饭局上下来,她趴在床上,跟他打视频电话。
“他们总敬我酒,我根本喝不了。”
“今晚喝了多少?”
她对着镜头竖起三根手指,脸蛋红扑扑的。
司问棠猜测:“三两?”
“是三口!”
他:“……”
看出他的无语,陈舒宜强调:“我喝的可是白酒!你不知道,这边酒桌上的人喝酒有多厉害,人均酒神!”
画面中,司问棠坐在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里,嘴角略提。
“那他们就这么放过你了?”
“那没办法,我有徐叔叔!”她骄傲道。
司问棠找茬:“那还不是喝了三口?”
她想了想,点头。
司问棠疑惑。
接着,她笑道:“等下次,我悄悄告诉他们,你是我男朋友!嗯,他们肯定连三口都不敢让我喝?”
“我是什么瘟神吗?名声这么吓人?”
陈舒宜摇头,“不,你是死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