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来,下意识推拒。
司问棠单手控住她,另一只手关上了窗户。
车内光线暗下来,他一个翻身,将她压在了座椅里。
更强势的吻落下,几要夺走陈舒宜所有呼吸,她只能无力地攀住他的肩膀,在他愿意给的间隙里,艰难呼吸。
脚下,一片绵软。
男人扶着她的脸,在她被吻得七荤八素时,哄道:“把他换掉,让他去该去的地方。”
“Even对我很好,他没有主动提……嗯!”
上颚被轻轻扫过,她整个人战栗不已。
头皮发麻,思考能力在被瓦解。
司问棠紧追不舍,再度重复:“换掉他。”
陈舒宜快疯了。
他真的一点余地都不给她,她感觉,要是不应他,今天这车她都下不了。
小白衬衫的领口被解开,凉意侵袭。
下一秒,他温湿的唇瓣贴上她雪白的颈子。像是讨好,实则不予抗拒的吻,成串落下。
陈舒宜抓紧了身下坐垫,浑身紧绷。
忽然,颈肩微痛。
他不轻不重的,咬了她一口。
耳边滚烫再袭,他吮着她耳垂,问道:“换不换?”
陈舒宜不敢嘴硬,怕他来真格的。
她咬紧唇,喘着气看他,“今天就算了好不好?等从沪城回来,我问问他。”
话音未落,司问棠眼神已经冷下去。
少女赶紧抱住他,挽救道:“徐叔叔早就有意重点培养Even,他本来也不能在我身边久留的,但走不走,得听他的意愿嘛,我不能用完了人家,说踹就踹,对不对?”
“为什么不能踹,他是你男朋友吗?”
“就因为他不是男朋友,所以才不能踹嘛!”她主动抬起身子,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。
司问棠别过脸,面色不虞。
少女讨好道:“男朋友不乖,那肯定要被踹啊。可是他是我的保镖,是为我工作的,我可以正经老板,严格遵循劳动法的!”
“那就按劳动法,给足他赔偿。”
陈舒宜张嘴。
司问棠:“钱我付,按十倍给他。”
他铁板一块,完全不给余地。
陈舒宜也没法子了,只能瘪嘴道:“你别这样好不好,Even也是我的朋友,他十几岁就到徐家了,说起来,我们也是一起长大的,你,你不是很早就见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