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草。
……
陈舒宜当天没能再上山,徐家义上午退烧,下午病势又有反复。
她守在床前,寸步不离。
等徐家义好了,她又不能随便乱走了。
“让我去沪城,接手天味餐饮?”
客厅里,陈舒宜听到徐家义的话,瞪大了眼。
徐家义说:“不用你做什么,你去露个脸,让上下的人都知道老板长什么样就行了。”
陈舒宜有点抗拒,这种事她成年后做过几次,每次都浑身难受。
那些人不服她,吃个饭都明里暗里挤兑她。
她那时候小,又不常去内地,好赖话听不懂,闹了不少笑话。
“要不,这家公司我不要了,给徐砚周吧。”她对徐家义道。
徐家义哭笑不得。
陈舒宜来回踱步,试图讲理:“你给我的产业已经够多了,徐砚周好歹是你亲生的,对吧,虽然他不孝,也不可爱,但多少得留点给他吧?”
她一拍手,说:“正好!他超级爱做饭,这个餐饮公司交给他,他肯定能管好。”
“他有他的事做,以后不能经商。”
“那给楚璃啊,你亲儿媳!”
“不急,她有兴趣了,我还有别的产业给她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徐家义重重咳嗽了两声。
陈舒宜被转移注意力,赶紧给他拍背。
徐家义趁机起身,“好了,明天就去吧,让Even陪着你。”
说完,端着茶杯上楼。
陈舒宜傻眼。
被赶鸭子上架,她不得不恶补知识。
连着几天,都是挑战夜战。
想出去见司问棠,徐家被守得跟铁桶一样,连蚊子都飞不进来。
直到登机那天,她瞅准机会,在机场跟司问棠碰了个头。
司问棠本以为她说在学习是假话,当面一看,她顶着两个超大的黑眼圈,跟熊猫似的。
他没绷住,乐了。
陈舒宜懊恼,“你还笑!”
“烟熏妆啊,挺时髦的。”
陈舒宜咬牙。
转头一看,他笑得真情实感。
她眼神一转,掏出了手机。
司问棠挑眉,“干什么?”
少女哼哼,脸上露出狡黠的坏笑。
接着,手机里放出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