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。
正想着,一通电话忽然打过来。
她一看联系人,赶紧小跑回了自己房间。
“喂?”
对面静了会儿,半晌才道:“徐家义还活着吗?”
陈舒宜:“……”
“你怎么跟徐砚周一样讨厌啊?”
司问棠不语。
少女坐进沙发里,先关心他:“你什么时候醒的啊,我下山,有没有影响你睡眠?”
禅房里,司问棠坐在床边。
他没开灯,面前是一地烟头。
听云海遥说话,已经耗尽他为数不多的耐心,回到房间,凭着最后一点理智,摸到了手机。
果然,有她的留言。
“徐叔叔生病了,我先下山了。”
“我等会儿让人送早餐上山,你醒来不许不吃。”
配图:猫猫摸头。
一进一出,一冷一热,头疼的同时,让身体的感受变得麻木凌乱。
但知道她是为徐家义下山时,他的心一下子落回了原位。
冰冷,骤然消失。
这种情绪失控,不能完全自我掌握的感觉,并不好受。
至少,他很不喜欢。
但给她打电话,又没什么犹豫。
“四点醒的。”他皱眉道。
“啊?”少女紧张起来,“那你才睡几个小时啊?”
“无所谓,习惯了。”
“胡说,不许这样,趁着时间还早,再睡一会儿。”
他将烟头丢了,踩灭在脚下。
“睡不着了。”
陈舒宜叹气,“你今天还不能下山是吗?”
“合同还没签。”
“那我晚点再去找你。”
男人顿了下,沉默半晌,又点了根烟。
“爬上爬下的,不嫌累?”
陈舒宜:“不累啊。”
她说得轻巧,又道:“大不了,我坐直升机上去嘛。”
司问棠头痛得快炸开了,猛吸一口烟,他手指颤抖,将剩下大半的烟丢下。
狠狠踩灭烟头,他身子前倾,头颅低垂。
“几点来?”
陈舒宜沉吟片刻,说:“雨停了我就上去?”
“十一点,雨会停。”
“你还看天气预报了啊?”她声音有点得意,“是不是想早点见到我?”
司问棠:“想你怎么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