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宜是不大能接受,但她也知道,这种事多半是你情我愿,司问棠和陈允麟还不至于逼云海遥她们做事。
“我没想到陆炳南是那种人,他,不是出家了嘛。”
“而且,你们跟他谈什么生意啊,要用这种办法?”她有点难以启齿。
司问棠不屑,“这种办法,你的徐叔叔没少用!别说送女人,男人他都送过!”
陈舒宜沉默。
司问棠幽幽盯着她,“徐砚周肯定也干过。”
陈舒宜想反驳,以她对徐砚周的了解,那家伙臭屁又自傲,很难会选择用这种办法。
但是……
她清清嗓子,“我知道!”
司问棠白了她一眼。
她挪过去,戳他手臂,“那你应该早点跟我说嘛。”
“有什么可说的,你懂什么。”
亲一下都脸红的笨蛋,这种事是什么好玩的事吗?
“我怎么不懂啦。”陈舒宜不服气,“我……”
“你除了会给洋鬼子求一堆平安符,还会什么?”
陈舒宜语塞。
“你不要老说Even是洋鬼子!”
司问棠深呼吸。
她做了个打住的动作,“再说了,我也没有给Even求一堆!”
“可不是么,你是给一堆人,还有一只畜生,每人都求了一只!”
陈舒宜眼神转了转,哑火了。
司问棠越想越火,实在不明白,怎么会跟她扯到一起。
他本来他么的就有病,再被她气下去,早晚去陪他妈!
这么一想,他怒而起身。
陈舒宜急了,赶紧抱住他手臂,“我没给别人求,都是给你求的!”
司问棠身形定住。
少女嘿嘿一笑,快速下床,抱着盒子回来,拆了一张给他看。
果然,写着他的名字。
司问棠冷脸,又拿出一张,拆开,也是他。
他:“……”
把东西丢进盒子,他哼了声,冷眼看向别处。
陈舒宜想了想,去拿了件干净衣服给他,“你衣服都湿了。”
“怪谁?”
她理亏,没跟他呛。
司问棠头都疼了,拿上衣服,绷着脸去洗澡。
陈舒宜坐在桌前,趁他没回来,把食物都给热了一遍。
一刻钟后,司问棠从浴室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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