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可以个屁。
他:“买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
没好气地丢开手机,他继续凉凉地看陈舒宜的背影。
陈舒宜已经觉得冷了,咬着牙忍着。
臭家伙,狗东西!
自己坐在屋里,都不叫她!
以后再想亲她,做梦吧。
司问棠亲眼看着,她嘴巴一点点上翘,然后眯起眼睛,表情逐渐凶狠夸张。
他睨她一眼,“想干嘛?”
少女转头,狠狠瞪他,瞪完就转头。
司问棠:“……”
臭丫头,欠收拾!
“别坐着了,站起来,雨小了!”
“你哪只眼看到雨小了,明明就是变大了!”
他托着腮,哼道:“你是赖着不想走了吧?”
“是你想赶我走!”
她蹭一下站起来,指着他道:“我就不走,这庙又不是你家的!”
司问棠一阵牙痒。
有病,他到底在跟她胡扯些什么。
恋爱恋爱,没病的人也都谈出病来了!
“哼!”
她再次重重坐下。
司问棠一顿,旋即一个没绷住,乐了。
“哼什么?”
陈舒宜头一甩,看向远方。
司问棠长舒一口气,看着她那劲劲的小模样,忽然想起来。
他么的为什么在跟她吵?
就因为洋鬼子?
草。
有病,洋鬼子也配?
他直起身,想说两句什么,忽然又觉得不对,她早上还眼巴巴地哄他吃饭呢,不至于下午就翻天了。
给他脸色看,是为什么?
他想起云海遥说的话,她想去看他工作,被保镖给拦住了。
就因为这个,不高兴?
他沉默下去,拇指和食指不经意地摩挲。
陈舒宜被蚊子咬了,两个包!
她把这笔账算在司问棠身上,要不是他不许她进屋,让她只能坐在雨里,她也不用遇到蚊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