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试图调查事故原因。
司问棠眸色一顿,转脸睨了她一眼。
“嗯?”她疑惑。
他深呼吸,想没好气地说一句“拜你所赐”,又觉得挺神经的。
他这病早就被他控制得炉火纯青了,除了因为妈妈,还有司凛那该死的,谁能真的影响他?
再说了,一个洋鬼子,用得着他那么在意?
她只要不瞎,就知道该选他。
“没什么。”他淡淡道。
陈舒宜无奈,只能抱住他脑袋,跟他蹭蹭。
“司问棠啊——”她拖长了腔调,“你很难搞哎!”
“难搞,那别搞了?”
“那可不行!”她在他嘴巴上用了亲一下,“我好不容易得手的,你休想跑掉。”
男人轻哼,提了提嘴角。
他单手把她按进怀里,一本正经道:“安静点,我忙得很。”
好嘛。
她乖乖听话,靠在他怀里睡。
一直到午后,他接了通电话,决定出门。
陈舒宜不放心,坚持要跟着去。
“我是要去玉皇山,可能还会在山上住两天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跟陈允麟一起,见个人。”
陈舒宜不能夜不归宿,陪他上山,有一点不切实际。
但看看他那苍白的脸,又实在不放心。
恋爱脑一上头,是什么都顾不上了。
“我要跟你去!”
司问棠看了她两眼,没立即应她。
在楼下坐着,她一直磨他,终于让他松了口。
“上了山安分点,不许乱走。”
“知道啦——!”
听他这口吻,她就想起那讨厌的十一楼,还有那些漂亮得跟仙女似的花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