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只有短暂接触，他没拉住她。

陈舒宜站在车边，心跳比刚才跟他接吻时还快。

他是，要留她吧。

一时间，会不会被发现，好像也不重要了。

她抓紧了他的外套，试探道：“我回家了。”

司问棠是本能反应，回过神，也有点意外。

看了她一眼，他表面看上去一片平静，“……嗯。”

明明他什么都没说，但陈舒宜就是觉得，他也有点舍不得她的。

她扬了扬唇，关门的动作一再放慢。

终于，不得不独自往回走。

走到半路，想起来怀里是他的衣服，她本想回去还，下一秒，又悄悄抱紧了，快步往宅子里跑！

身后，车内挡板被放下。

司问棠凉凉抬眸，在镜子里和管家对视。

管家无奈，“您喝多了，回家休息吧。”

不清醒的时候干出来的事，就不可能有好的。

司问棠没理他，不经意地往陈舒宜离去的方向看。

她跑太快了，早没影了。

心里刚被填满的那一块，好像又被瞬间挖空了。

他看了眼小桌板上三明治，冰淇淋已经化了，有吐司包着，才没有流出来。

他拉着脸拿起来，用力咬了一大口！

管家叹气，让司机开了车。

徐家客厅，老爷子两口子还没睡，正在楼下聊徐砚周小时候的事。

陈舒宜蹑手蹑脚，老鼠一样，贼兮兮地钻进自己房里，靠在门上，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
好险！

低头一看，怀里是他的外套。

她嘴角忍不住上扬，鞋都没脱就进了卧室，一下子倒在床上。

脑子里，全是他。

他靠在她肩上的，他静静咀嚼她做的三明治的，她闭着眼睛，动情亲吻她的。

啊——！

她拿起外套，盖在了脸上。

半晌后，在外套下翻了个身，拱着脑袋钻出来。

怎么办嘛。

他是司问棠啊，她可以喜欢他吗？

他……好坏的。

不对，他其实也不坏。

她趴在手臂上，认真思考，又忍不住想到刚才进车时，看到他的样子。

他好难过，浑身上下一点生命力都没有，就像风中的玫瑰花瓣，美丽，却没有活力。

她不想看到他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