抿唇,没什么力道地瞪了他两眼。
司问棠挑眉。
俩人被人群隔断,冲散。
陈舒宜也得再去陪楚璃,一直忙到把大半的客人送走。
她回到休息室,见徐砚周半醉地靠在沙发里,楚璃穿着水蓝色抹胸鱼尾裙坐在他身边,眼神心疼地给他喂醒酒茶。
徐砚周拉着她的手,不知为何事,无脑夸她贤内助。
楚璃脸上也都是笑,说:“人家又不是故意的,再说了,他爸爸不是你爸爸带出来的吗?没必要因为一点小事,就让双方不愉快吧?”
陈舒宜懂了,这是在说香槟塔呢。
那种情况,肯定不能闹大啊。
徐砚周闻言,拉着楚璃的手,一个劲儿说她聪明,天生就是做徐太太的。
陈舒宜翻白眼,嫌弃地把礼物丢在了一旁沙发上。
徐砚周听到动静,探头看过来,嫌弃的表情如出一辙。
“你怎么还在?”
陈舒宜:“……”
靠!
干活儿的时候知道叫她,现在碍眼了是吧?
“你收着点吧,今天是订婚,订婚!不是结婚,你不要搞得跟洞房花烛似的。”
楚璃一听,不自在地清了下嗓子。
徐砚周脸不红,把人带进怀里,直接对陈舒宜道:“今晚别回家了啊。”
他们俩订婚,老太太要求,晚上得回徐家住。
陈舒宜一看他俩那状态,不用脑子也能猜到,肯定是把洞房的重点剧情已经彩排过了。
啧啧。
臭流氓徐砚周。
“家里有你,你求我,我都不回去!”她哼道。
“那是最好。”
徐砚周说着,忽然又顿了下,“明天早上记得回来。”
“干嘛!”
“早餐,全家都在。”
陈舒宜无语。
她就知道,他才不会好心关心她的早餐。
分明是怕楚璃第一天在徐家住,爷爷奶奶都在,楚璃不自在,要她来中和气氛。
她深呼吸,直接喊价:“五百万!你的老窝今晚归我,明早还得来接我!”
“你钱罐子投的胎?大半个徐家都是你的了!”
陈舒宜哼,“你小心点吧,过两天我就去我爸妈坟上哭坟,到时候让徐叔叔把剩下一小半也给我!”
徐砚周:“……”
如愿以偿赢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