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宜:“……”
她在下面好话不要钱似地倒,那是因为害怕,而且看不见,不用害臊。
但是现在亮着灯呢,他,干嘛说出来!
她张了张嘴,想怼他,往他身后隐形门的方向看去,骨头又软了。
“我救你归救你,那是我心善!”
“哦。”
哦,哦个屁。
她瞄他一眼,嘴硬道:“我喜欢你,那也就是看你好看!”
好看的人多了去了,她见到下一个,照样喜欢!
司问棠睨着她,姿态悠悠,薄唇掀动,一字一顿:“色胆包天。”
“……”
她脸上烧得慌,转过脸去,抱着玻璃杯,猛喝了一大口牛奶。
“长得好看,还不许人喜欢了。”她轻声嘀咕。
司问棠眉头一挑,更加放松,身子后靠,拉开抽屉,拿了烟盒出来。
陈舒宜眼尖,“你要抽烟啊?”
叮!
他打火机都开了。
她抿抿嘴,说:“别抽行吗?二手烟可难闻了,我闻着头晕。”
司问棠能顾及她,那就有鬼了。
他向来以自我为中心,我行我素,全然不……
“你要抽,我上楼了。”
他动作一顿。
陈舒宜看他没有放下烟的意思,伸手去拿娃娃,真准备上楼。
咚!
他面色不耐,把打火机丢进了抽屉里,连同烟一起。
嘿。
陈舒宜眼里一喜,“对嘛,别抽烟!”
她放杯子,凑过去,跟他讲道理:“抽烟不好,要不,你戒烟吧。”
管得真宽。
“你那个病,应该跟楚璃差不多,是情绪病,哎,你抽烟,是不是因为心烦?”
啰啰嗦嗦。
“别抽了,以后心烦,就吃吃零食,心情会好的。”
鬼扯。
吃零食能好,精神病早绝迹了。
鼻息间牛奶味混着果香,还有洗发水和身体乳的花香,乱七八糟,一股脑地朝他涌过来,跟妖气似的,逼得他后退。
他回过神,她已经凑到他面前,他反而往右侧退了。
啧。
他伸出手,把她脑袋推回去。
“拆、珠、子!”
陈舒宜无奈。
她好不容易把牛奶喝完,又拆了毛巾,找地方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