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看看饼干袋,转过脸,台灯下坐着光彩夺目的宝石娃娃,她忍不住扬了嘴角,用手戳了一下。
“丑八怪。”
娃娃没回应,她嘴角弧度更甚,想着要是哪天司问棠也这么乖乖坐着,让她随便欺负就好了。
念头一出,她赶紧甩甩脑袋。
不行不行,不能总想他。
她长舒一口气,决定出门走走。
结果鬼使神差,逛到了音乐厅。
厅内空无一人,她从侧面走上台,站在台中央,往下看去。
“小小心意,献给司问棠先生——”
恍惚间,仿佛又看到他坐在台下。
她收了视线,对着一堆乐器发呆。
忽然,外面传来动静。
“我没别的意思,只是明天要下船了,跟你打声招呼,不管怎样,你帮我教训了姓王的,我感激你。”
陈舒宜一下子就听出来,是阮听鸿!
那她说的是……
“用不着。”男人不冷不热的声音传来。
果然,是他。
她看了看四周,动作空前敏捷,嗖一下蹿到了台后。
距离远了,声音也听不大真切。
她撇了撇嘴,自我吐槽。
真是的,这地方一点都不方便偷听!
没办法,只能竖起耳朵。
前面,司问棠是刚打完拳下来,洗了个澡,本想找陈允麟喝两杯,闲逛的功夫就逛到音乐厅了。
偏偏,“巧遇”了阮听鸿。
他内心不屑,懒得点破。
随便选了位置坐下,他下意识检查,有没有掉落的薯条或者炸鸡碎屑。
陈舒宜那蠢家伙,吃得乱七八糟,这破音乐厅肯定没打扫。
随口敷衍了阮听鸿,他懒懒地往台上看去。
看出他的心不在焉,阮听鸿试图开口,他目不斜视道:“用不着感激我,我打姓王的,跟你没关系。”
阮听鸿眸色一紧。
他接着就轻呵了一声,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。
“更何况,有我没我,你都能摆得平吧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,只不过提醒你,阮小姐,我最烦什么,你应该很清楚。”
阮听鸿默住,无形中攥紧了手。
他竟然发现了。
聪明人说话,没必要点破。
司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