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人,当然不行。”
覃淑贤意外,“这是为什么?”
Even:“新中国没有奴隶。”
一桌人:“……”
徐家义笑了。
陈舒宜松口气,接着就挺直背脊,理直气壮,“对嘛,Even是自由的,他为我工作已经很辛苦了,我怎么能得寸进尺,还要他跟我结婚呢!”
徐家义挑眉,“你又可爱又聪明,还是亿万小富婆,他娶你,也不算欺负他吧?”
“那也得他愿意啊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他不愿意?”
陈舒宜语塞。
她快速看向Even,Even一脸淡定,对徐家义道:“先生,您是打算要我为您免费工作一辈子吗?”
他口吻仿佛玩笑:“那这本钱下得也太大了。”
徐家义笑而不语。
陈舒宜这才放松下来,担心火再烧到自己身上,她接着就道:“奶奶,你不要关注我啦,关心关心徐砚周,他马上要结婚了。”
郭薇跟着道:“是啊,等砚周结了婚,您用不了多久,就能抱小曾孙了。”
果然,说到这个,老太太来了精神,嘴上说小两口还年轻,眼神已经盯着楚璃不放。
楚璃心虚,她知道自己的身体,三五年内不可能有那种计划的。
徐砚周先她一步开口:“早呢,没个七八年,我可不想添小电灯泡。”
“七八年?”覃淑贤只当他随口一说,哭笑不得,“那时你们都多大了?这也太久了。”
徐砚周:“就这我还嫌早呢。”
“你不想要,阿璃也不想?”覃淑贤嗔怪,“一结婚就生不好,但也别太晚了,两三年能考虑。”
她问楚璃:“阿璃,你说呢?”
“您别问她,她脸皮薄,您再把我老婆给问跑了。”徐砚周说。
陈舒宜接话:“对对对,他本来就没人要,好不容易找到个知根知底的,还不嫌弃他,多不容易啊。”
“吃你的。”
“我说实话,你还不乐意听了!”
见他俩斗嘴,覃淑贤满脸笑,不再关注孩子的话题。
八点,蛋糕上来,全家人齐齐为楚璃唱生日歌。
楚璃切了蛋糕,又收了几个红包。
覃淑贤还叫人放了烟花,也算为她破例了。
然而从家宴上一出来,陈舒宜和郭蔷就急不可耐,把她给架了起来,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