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男人提着药箱过来。
“请问……”
人家话还没说完,司问棠便冷眼看了过去。
白大褂:???
陈舒宜探头,“你是医生啊?找谁?”
对方是认识司问棠的,接到消息,本以为是司问棠不舒服,匆匆赶到,却见司问棠没有接话的意思。
眼神一瞥,见陈舒宜鞋带开着,旁边还有一瓶药油,再看看年轻俊美的白人男子,瞬间明白了大半。
完蛋。
紧赶慢赶,还是来晚了。
啧。
洋鬼子,动作比他还快呢。
他想了想,壮着胆子道:“司少叫我来的,是您不舒服吧,需要我看看吗?”
司问棠拧眉,一记眼刀甩过去。
白大褂背脊挺直,硬扛。
陈舒宜愣了愣,转头看司问棠,“你给我叫医生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他……”
“他闲的!”
陈舒宜:“……”
什么人嘛,叫医生了不早说。
她态度很好,回绝了医生。
医生保持微笑,弯腰询问她细节,依旧给她留了不少药。
陈舒宜礼貌道谢,把药都装好。
Even看了眼时间,说:“我刚从先生那边过来,他问您去了哪儿,想找您一起吃晚餐的,您要上去吗?”
“徐叔叔找我吗?”
陈舒宜翻手机,“喔,还真是!”
她连忙收拾,准备起身。
忽然,想起什么,转头一看,司问棠又端上酒了。
“哎!”她连忙叫停。
司问棠避开了她的手,“去吃你的饭,别来啰嗦。”
“你这人怎么回事!”陈舒宜把他的酒夺下来,“不许喝!”
司问棠没跟她争,面色冷漠靠坐着。
不远处,调酒师正不断出酒。
陈舒宜看他一眼,“都是你点的?”
“赶紧走,吵死。”
陈舒宜一脸服气,她确定,她要是走了,这家伙真的会喝酒。
真是的,要爽不要命。
她双手叉腰,琢磨了一下,对Even道:“你上楼吧,跟徐叔叔吃吃饭,顺便听听他的建议,我再玩会儿。”
Even默了默。
陈舒宜已经重新坐下,并且把药递给他,要他带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