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周应了,没让她动,准备亲自下楼去选。出门前,看她眼睛泛红,他开了抽屉,想找眼药水。
好死不死,看到一张纸——找秦见川。
他咬紧后槽牙,面无表情地拿出来,直接团成了球。
楚璃探头,“那是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他把球投进垃圾桶。
楚璃不语。
等他出了门,她自己把球捡起来,看清了上面的字。
瞬间,记忆如潮水般涌进脑海。
她找秦见川是为了……
楼下,陈舒宜等人都听到楼上的争吵了,见徐砚周红着眼下来,司问棠和陈允麟笑而不语,郭蔷和温书珩眼神凉凉。
陈舒宜:“哈哈哈——”
徐砚周无视众人,单瞪了她。
她不服,双手叉腰,准备朝他吐口水。
忽然,楚璃从楼上走下,众人齐齐看去。
徐砚周以为她饿坏了,正要上前哄她。
她表情无语,拿出手里的纸。
徐砚周看见这纸就烦,眉头皱紧。
下一秒,楚璃用力把纸团成团,直直地冲他脸上打过来。
“徐砚周,你白痴啊!”
副本!还副本,副本他妈!
她打完就走,连解释都没给众人留一句。
徐砚周傻了。
观众也傻了。
陈舒宜咂了咂嘴,回过神,眼前亮了又亮,转而指着徐砚周,“哈哈哈哈——!”
徐砚周:“……”
事发突然,郭蔷和温书珩上楼问楚璃,也没问出个所以然。
楚璃差点没气死,她好心好意,怕给他惹麻烦,他倒好,趁她脑子不清醒,给她扣那么个大帽子,要不是她有证据,真要被冤死!
徐砚周脑子还在,仔细想一下,又有猜测了。
于是,下午,众人坐在楼下,静静倾听,徐大少爷花式敲门。
陈舒宜听得不亦乐乎,顺便泼徐砚周脏水,“哎,你们说,是不是徐砚周有什么毛病,楚璃检验过了,不合格,所以才退货?”
郭蔷啧啧两声,“你真恶毒啊。”
陈舒宜哼哼。
一转头,司问棠正无聊地吃着果子,骤然对上视线,他似笑非笑地看过来,陈舒宜后脊背一凉,鹌鹑地缩了脖子。
楼上,徐砚周终于进了门,但楚璃已经把东西收拾好了,坚持明天回港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