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呢,不是东西,给她脸色看!
她难受得喉咙发紧,下一秒就要哽咽,强忍着,厉声道:“你到底还想怎么样?出去转了一圈,又觉得不够本了?该做的,能做的,你不是都做了吗?”
“怎么,你还想更进一步?”她指了指床。
徐砚周怔住。
少女如刺猬一般,竖起了浑身的刺,冷冷道:“那我告诉你,不可能了,别说我们现在不清不楚,就算我们清清楚楚了,没个一年半载,我们也到不了那一步!”
徐砚周听明白了。
她以为他忽然回来认错,是因为想跟她……
草。
他低下头,重重地提了一口气。
“我没那么想。”
“我管你怎么想!”她态度更急,看了他两眼,干脆往他这边冲来,要强行出门。
徐砚周让她一脑袋撞在下巴上,疼得发麻,还是用两条手臂抱住她,死活不松。
楚璃脾气上来,跟小牛犊子一样有劲儿,就算挣不开,往他身上拳打脚踢,也够他喝一壶的。
一个宁死不松,一个持续发力。
僵持许久,终于,双双电量告急。
楚璃大口大口喘气,徐砚周确定她放松了,才稍微松开手臂。
下一秒,她就猛地用力,挣脱束缚。
后退,再后退。
她紧紧盯着他,目不转睛,却又视他如洪水猛兽,不想他靠近。
忽然低头,看到手腕上的疤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