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浅没理他。
“你这大过年的,还打算穿旧鞋去拜年啊?”
“坐下,试试大小。”
温浅不由分说地把鞋塞到裴宴洲手里。
裴宴洲拿她没办法,只能无奈地笑了笑。
老老实实地找了个板凳坐下,换上了新鞋。
“站起来走两步。”温浅指挥道。
裴宴洲踩着新鞋走了两步。
“挺合适的,大小正好。”
温浅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那就这双了,同志,包起来。”
付了钱,温浅又转头看向旁边的成衣挂架。
“这件深灰色的羊毛衫也不错。”
以前裴宴洲那些衣服也挺好看的。
温浅也给裴宴洲买了不少衣服。
但是这次过来,温浅发现裴宴洲柜子里常服还是很少的,几乎都是军装。
她过来了,总要给裴宴洲买几套衣服。
不然还真的白瞎了他那好身板和脸了。
不过,想到昨晚裴宴洲忽然问自己,要不要穿上制服再来一次的样子,温浅就忍不住嗔了裴延州一眼。
她发现这次过来,裴宴洲很会啊。
也不知道是和谁学的?
想到这,温浅面色一红,轻咳了一声。
又拿下一件羊毛衫,在裴宴洲身上比划了一下。
“包起来。”
温浅拿了两块包装精美的檀香皂。
又拿了三双厚实的黑线袜。
甚至连擦脸的雪花膏都没落下。
一圈逛下来。
温浅这买买买的架势,把售货员都给看呆了。
不过裴宴洲倒是一直笑眯眯的。
温浅买什么他都说好。
他原本是来陪媳妇给新家买东西的。
结果最后自己手里提的全是媳妇给他买的行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