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远地就看见了一大片整齐的红砖两层楼房。
这就是南边军区的老家属院了。
大门口站着两个背着枪的警卫员。
身姿笔挺,像两棵小白杨。
小张踩了一脚刹车。
吉普车在家属院门口减速。
门口的警卫员看到这辆熟悉的吉普车。
再看看车牌号。
立刻站直了身体。
“啪”地一下。
行了一个标准而干脆的军礼。
小张按了一下喇叭作为回应。
警卫员立刻转身。
用力地拉开了家属院大门的铁栅栏。
“首长好!”
随着整齐洪亮的喊声。
裴宴洲坐在后排,微微点了点头。
吉普车一脚油门。
平稳地驶进了家属院的大门。
家属院里的路是石板铺的。
两旁种着高大的梧桐树。
哪怕是冬天,地上的落叶也被打扫得干干净净。
虽然大部分人已经搬去了新家属区。
但老院子里依然还有些人气。
有几个没搬走的家属正端着盆在院子外面洗菜。
看到裴宴洲的吉普车开进来。
纷纷停下了手里的活计。
伸长了脖子往车里看。
“这是裴首长的车吧?”
“听说首长的爱人今天从京海过来。”
“也不知道是不是接到人了。”
车窗玻璃有些反光,外面的人看不清里面的情况。
吉普车在巷子里左拐右拐。
终于停在了一处熟悉的小洋楼前。
车子刚停稳。
大宝就在裴宴洲怀里扭动了一下。
指着外面的红漆木门。
“呀!”
裴宴洲笑着拍了拍大宝的背。
“对,咱们到家了。”
裴宴洲推开左侧的车门。
先抱着大宝下了车。
小张赶紧熄了火。
从驾驶座上跳下来。
跑过去拉开了温浅那一侧的车门。
温浅抱着熟睡的二宝。
小心翼翼地从车上跨了下来。
门口还有一个警卫员,看到裴宴洲回来,警卫员忙帮着过来拿行李。
正好有几个提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