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们肯定都不认识你了。”
温浅笑着说了一句。
“谁知道刚在出站口,隔着那么远,大宝就喊爸爸。”
裴宴洲满眼柔情地看着怀里的女儿。
伸手刮了一下大宝的小鼻子。
“那是。”
“也不看看是谁的种。”
“血浓于水,哪能说忘就忘。”
裴宴洲把大宝往上颠了颠。
转过头看向温浅。
“其实我平时打电话回去的时候。”
“王婶和李婶也会让孩子听听我的声音。”
“这俩小丫头聪明着呢。”
温浅轻轻拍着二宝的后背。
“这次过来,得住到过完年。”
“你那边的工作能安排得开吗?”
温浅的意思是,若是裴宴洲忙的话,她自己带着孩子就是了。
裴宴洲却点点头。
“能。”
“年底的总结报告都已经交上去了。”
“接下来几天主要就是各个连队的慰问。”
“时间算得上宽裕。”
车子顺着大道往前开。
裴宴洲突然想起了什么。
“对了阿浅。”
“有件事得跟你说一下。”
温浅转过头。
“什么事?”
裴宴洲指了指车窗外的方向。
“还记得你当年在这边军区,帮忙重新设计的那个新家属区吗?”
温浅想了想。
她确实记得。
那还是她第一次来南边找裴宴洲的时候。
当时军区要建新的家属院。
图纸一直定不下来。
温浅就凭着后世的记忆和经验,帮着画了一份规划图。
“记得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不是说早就在动工了吗?”
裴宴洲笑了笑。
“早就建好了。”
“房子宽敞明亮,都是六层楼的,当时本来只想着建两层,但想着若是日后过来随军的家属多了,只怕还是住不开,就索性建了六层的楼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