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浅啊,你这亲戚是真不错。”
她说着,又看了院子里忙碌的三人一眼。
然后,她便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行了,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。”
“我家里还有事儿呢,先走了啊。”
王婶儿说着,便转身离开了。
温浅看着王婶儿离开,嘴角那抹恰到好处的笑,这才缓缓地收敛了起来。
她的眼神,重新恢复了那份清冷和漠然。
她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静静地站在院门口。
温浅看着院子里忙碌的三人。
她的存在,就像一座无形的大山。
沉重地压在王江河父子三人的心头。
让他们不敢有丝毫的懈怠。
时间一点点地流逝。
天色,也彻底地暗了下来。
院子里亮着的灯,将三人的身影拉得老长。
他们弯着腰,弓着背,机械地重复着清理的动作。
汗水,湿透了他们的衣衫。
疲惫,已经深入骨髓。
但是,他们不敢停。
终于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当最后一丝垃圾被清理干净。
当最后一抹污渍被擦拭殆尽。
王江河父子三人,几乎是同时,长长地松了口气。
他们的身体,再也支撑不住。
“噗通!”
“噗通!”
“噗通!”
三声闷响。
他们直接瘫倒在了干净的地面上。
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他们觉得自己,仿佛老命都去掉了一半。
累得连一根手指头,都不想再动一下。
除了清理垃圾。
在温浅的命令下。
他们甚至还将院子里坏掉的窗户。
也都给修理好了。
王江河躺在地上,双眼呆滞地看着头顶的屋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