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顿时明白了八九分。
她的目光冰冷地回视着许桂花。
“我的孩子,确实比你的金贵一些。”温浅的声音不大。
可说出来的话,却让许桂花一噎。
许桂花听到温浅的话,先是一愣,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她抱着孩子,发出几声刺耳的干笑。
“哟,这还没说两句,就摆起城里人的谱了?”许桂花挑了挑眉,语气更加刻薄。
“什么叫你们金贵?还不一样都是一张嘴两个耳朵!”
她把怀里的狗蛋又往上抱了抱。
“我家狗蛋可是清清白白的,可没干那种坏事。”
“我看啊,就是你们这些保姆,自己没看好孩子,想找个替罪羊吧?”她把脏水泼向保姆们。
“哼,要我说,再往前推个几年,你这行径可就是资本家,要蹲大牢的!”
“真以为自己有几个钱了不起了!”
王婶和李婶听到这话,气得脸都白了。
“你胡说八道!明明是你家孩子先动的手!”王婶忍不住反驳道。
李婶也想说什么,却被温浅一个眼神制止了。
温浅的目光依然落在许桂花身上。
“如果我的孩子有任何闪失,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。”
她的声音虽然平静,却透着一股寒意。
许桂花被温浅的话气得脸颊涨红。
“哎哟喂,这是在威胁谁呢?”
许桂花双手叉腰,一副泼妇骂街的架势。
“你以为你是谁啊?不过是嫁到城里的一个丫头片子,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?”
她的声音尖锐刺耳,引得更多的人围拢过来。
“不就是生了两个孩子嘛,有什么了不起的?”许桂花不屑地撇了撇嘴。
“还不是两个丫头片子,赔钱货?”
“这就金贵起来了?啊?”
她的话语里,充满了对温浅和孩子们的恶意。
温浅在女人面前站定。
“让他道歉。”
许桂花冷哼一声,将狗蛋往身后藏了藏。
“我看你就是血口喷人!”她梗着脖子,死不承认。
“我家狗蛋才没推你家孩子!”
温浅没有再争辩,她只是看了看地上那一滩泥水,又看了看哭得嗓子都哑了的子瑜。
她心里清楚,这件事情,绝对不能就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