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将那老妪震退了数步。

他转过头，双眼赤红，如同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：

“天赋？！现在谈天赋有个屁用！”

“她惹下的是滔天大祸！是灭族之灾！”

“如果不弄清楚真相，如果不给那位爷一个交代……”

大长老指着地上的金令，声音都在颤抖：

“咱们这一脉……明天就得从这宇宙里消失！！”

“你是想保你这个徒弟，还是想让全族几千万人给她陪葬？！！”

“这……”

老妪脸色瞬间煞白。

嘴唇嗫嚅了几下，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下了手。

是啊，在那位如日中天的孙琦面前，在一个宇宙国的意志面前。

个人的天赋、师徒的情分……

太轻了。

轻得如同尘埃。

“自己看吧。”

大长老一把抓住顾辞烟的天灵盖，不再有丝毫犹豫。

“搜魂！！”

“啊——！！！”

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密室。

顾辞烟的身体剧烈抽搐，双眼翻白，口吐白沫。

无数记忆的碎片，如走马灯般在大长老的识海中闪过。

从进入玉虚宫开始……

嫉妒、算计、背刺、借刀杀人、污蔑……

这一桩桩，一件件。

哪怕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大长老，看得也是心惊肉跳，冷汗直流。

“蠢货！蠢货啊！！”

“明明有机会抱大腿，明明人家都给了机会……”

“你竟然还想反咬一口？！”

“还想抢劫？还想杀人灭口？！”

“你也配？！”

随着搜魂的深入。

大长老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精彩。

从震惊，到错愕，再到极度的愤怒与悔恨！

他看到了！

他看到了那个孙琦，是如何在回廊上力挽狂澜！

他看到了那个孙琦，是如何两拳轰退金刚魔猿！

他更看到了……

顾辞烟和张岳这两个蠢货，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恩将仇报，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想要置同族于死地！

甚至最后……

人家陆辰大发慈悲，放了她一条生路，让她回来带话。

结果这毒妇不仅不感恩，反而回来倒打一耙，想要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