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察哥也瑟瑟发抖。
他是战场上的宿将,征战多年,早就见惯了生死。可是这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场景,让人真正内心颤抖。
生死间有大恐怖,不生不死太难。
赵桓抬头又朝城楼上看去,看着李仁礼的方向,提醒道:“李仁礼,看到李仁忠的下场了吗?”
李仁礼气得咬牙切齿,喊道:“赵桓,我和你不死不休。不杀尽你赵氏一族的人,不杀光你赵宋的百姓,我李仁礼名字倒过来写。”
“哦,学会威胁我了。”
赵桓冷笑道:“朕这个人,一向是吃软不吃硬,最喜欢收拾不服气的人。你不服气,朕给你一点点小惊喜。来人,再打断李仁忠的一条手臂,刚才的流程再走一遍。”
牛皋上去砸碎李仁忠的右手手臂,骨头碎裂,手臂血肉模糊。再撒了盐、抹了蜜,李仁忠疼得更是嗷嗷惨叫。
李仁忠眼中充血,疼得撕心裂肺。
一波一波的痛苦,让他恨不得立刻死去,他高呼道:“赵桓,你给我一个痛快,求求你给我一个痛快。”
赵桓没有搭理李仁忠。
一切,是李仁忠的咎由自取。
你要当西夏的忠臣,你要追求西夏的国祚,我敬佩你,却不可能放过你。
所以,先收拾为敬。
赵桓抬头朝城楼上看去,高声道:“李仁礼,看到结果了吗?你现在还有什么要说的呢?”
李仁礼愤怒道:“赵桓……”
“老二,你闭嘴。”
李仁忠浑身疼痛,却鼓起全部的力气,咆哮道:“你闭嘴啊。”
感受到身体的疼痛,李仁忠真怕李仁礼又喊话,导致他又有一条腿和胳膊被打碎。他不怕死,这样生不如死,太让人崩溃。
李仁礼到嘴边的话,顿时咽了回去。
看着城外生不如死的哥哥,恨不得立刻肋生双翅,直接飞出去把哥哥救回来。
李仁忠的年纪比他大几岁,自小,就是哥哥教导他。
恰是如此,是长兄如父。
李仁礼心如刀绞,心神也随之浮动,连抵抗的斗志都削弱了几分。
耶律大石一直站在一旁,关注着局势发展。他看到李仁礼不对劲,连忙道:“舒王,不要受赵桓的影响。”
“我读书时,先贤曾说,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,饿其体肤,空乏其身……”
“先贤的话,我常常自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