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“朱伯材!”
赵桓喊了一声。
“臣在!”
朱伯材从人群中走出来,躬身向赵桓行礼。
赵桓问道:“唐恪说他是忠臣,说朕冤枉他和蔡攸勾结,你怎么看?”
朱伯材躬身道:“陛下,臣有人证。”
赵桓道:“把人带上来。”
朱伯材点了点头,一招手,皇城司的人押解着唐恪的管家来了。
当初白时中被拿下,赵桓没有动唐恪,只是暂时没有追究,却早就安排皇城司进一步深挖,锁定了唐恪身边的人。
一切,都在掌控中。
管家被押解着上来,唐恪神情肉眼可见的慌了起来。
唐恪眼珠子急速的转动,急中生智道:“陛下抓了臣的管家屈打成招,要利用管家来污蔑臣,太令人心寒了。”
赵桓看着跪在地上的管家,笑问道:“你怎么说?”
管家瑟瑟发抖道:“陛下,蔡攸交给唐恪的书信,小人已经交出。书信中,有蔡攸和唐恪来往的证据。”
朱伯材从衣袖中,取出书信递过去道:“陛下,这是蔡攸的亲笔书信。”
赵桓接过来看了看,笑道:“唐恪,还要狡辩吗?”
轰!!
炸雷般的声音,响彻在唐恪的耳中,他最后的心理防线崩了。
唐恪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瑟瑟发抖道:“陛下,臣有罪,臣悔不当初,后悔听从了蔡攸的安排。”
“可是,臣今天带着人来宣德门反对种师道,不是为了私利,是真心实意为朝廷谋划,为大宋的江山社稷。”
到现在,唐恪还没有老实。
话语中,只承认之前和蔡攸勾结,没有承认煽动官员叩阕的罪名。
赵桓冷声道:“你说叩阕是为了大宋,朕不相信。一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人,哪里有什么信义可言?说吧,背后的人是谁?”
“没有人!”
唐恪很坚决的回答。
有管家给的书信,勾结蔡攸的罪名落实,肯定要被处置。一旦再供出赵楷,最后推翻赵桓的机会都没了。
现在咬紧牙关,等他被押下去,只要不被立刻处死,当赵楷带着宗室出面夺权,就还有扭转的机会。
赵桓见唐恪不交代,沉声道:“自诩忠臣,口口声声说忠臣杀之不绝,却不忠不孝不仁不义。”
“借着忠义的名声,却干着勾结蔡攸这样奸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