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昏暗街道上唯一的亮色。
他总觉得她会离他很远很远,远到他习惯于思念而不是寻找,思维产生了等待的惰性,但实际上他与她的距离曾也挨得很近,近到他只需要说一句“停车”,就能看见玻璃橱窗内上班摸鱼的她。
“这位先生……”这位便利店店员表情有些复杂,暗暗提醒,“虽然,我没有见过她,但也听到了一些和她有关的事,也不知道能不能跟你说。”
“说吧。”关既明动了私心,还是想要在其他人的眼里留下他与她关系紧密的印象,“我和她从小就认了,后来长大分开了,我一直在找她。”
关既明这段话刚说出口,他就敏锐察觉到这位店员眼里流露出的同情。
他有什么值得被同情的吗?
关既明摆出了耐心倾听的架势。
店员叹气道:“你应该是喜欢禹乔的吧,但禹乔……怎么说呢,她还挺风流的哈哈哈。就我听说,她连续十几天上下班都是被不同长相的年轻男人接送,甚至上班送和下班接的都不是同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