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哭得愈发厉害了:“一想到我喜欢的那个女孩子会和他结婚,住在同一个房子里,睡在同一张床上,我就心痛啊!她以前还愿意叫我宝宝的,现在都不愿意了。”
“都是那个坏男人带坏了她。”
“让全天下的情敌全死光,好吗?”
在男人的哭声中,阿萨托斯好像有点明白了。
他顺着这个男人的思路,幻想了一下心脏与那个情敌天天在一起的画面,好像更不舒服了。
他也学着这个男人,让自己的眼睛流出那种咸咸的液体:“那可以把情敌吃掉吗?”
哦,心脏不喜欢他吃人。
阿萨托斯立马又换了个说法:“那可以把情敌揉成一团,然后把他变成一粒一粒的,扔到深海里面去喂鱼吗?”
陌生男人一下子就清醒了:“这他爹的是谋杀、分尸加抛尸啊!兄弟,你违法了!!!”
阿萨托斯哪里知道法律?
他带着一种无知的不以为然:“……哦。”
陌生男人还是振作了起来:“不行!我是不会放弃的!有情敌算什么,就算情敌再多,只要我足够贤惠,我还是可以成功地逼走情敌的。”
他说完就斗志昂扬地离开。
捕捉到关键词的阿萨托斯一下子懂了。
只要他足够贤惠,他就可以让心脏不会选择和其他人类在一起。
只是贤惠是什么?
他又要如何贤惠呢?
他坐在长椅上,脑袋空空地思考了许久,没有想到任何东西。
眼看着公园里的人越来越少了,阿萨托斯明白自己再继续这样坐在长椅上,是无法获得答案的。
他选择主动出击。
阿萨托斯从长椅上离开,找到了一个路过的女生:“你好,贤惠是什么?”
女生脸色一变,骂了句封建糟粕,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阿萨托斯又问上了一个拿着保温杯的中年男人。
中年男人啧了一声,慢悠悠说道:“贤惠啊,这个东西我觉得是传统美德。女人就要贤惠嘛。娶妻娶贤,这可是老祖宗留下的真知灼见。”
阿萨托斯摇头:“不,不是,是我贤惠。”
中年男人脸色大变,口水飙出:“你这个年轻人思想有问题啊!男子汉大丈夫,生来就是要顶天立地,干大事的,怎么还跟个娘们似的,要搞什么贤惠……”
阿萨托斯讨厌他飙出的口水,干脆把保温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