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41章(2 / 2)

鼓励式的引导教育很有用。

关既明听出了她语气的温和,试探性地将抓住了她的脚踝,替她穿上快要掉下的拖鞋:“我只是想做最特殊的那一个。”

“唯一一个信徒”的说法支持着他走了十一年。

在很多孤寂的时刻,关既明都会躲在窗前看着漫天星辰的夜空。

夜空是无边无际的,比夜空更无边无际的是宇宙。

天地这么大,大到每个人都能找到那个与他对应的人。

他的家人死了,那个能与他对应的就只有禹乔。

早在多年前的那个夜晚,他与她的缘分就已经纠缠住了。

“我的未来,”他像个孩子一般轻轻抱住禹乔的腿,“不是早就被亲生母亲献给您了吗?”

“我已经做好了将此生献于您的准备,可您十一年都不曾回来看过我。这十一年里,您去哪里?”他吸收着她的怜悯,将她的怜悯化作了更深的依恋,委屈地想要为自己谋个公平,“我以前总以为您是陷入了沉眠或者去处理了更重要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