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头。
乌黑柔顺的头发因剧烈运动而变得潦草凌乱,白皙透亮的皮肤也沾上了灰,更有一道浓郁的血迹飞溅到了她的脸上,像是一条斜砍在她脸上的伤口。
那一双眼睛里也像是浸泡在血液罐里的黑曜石棋子,有血泪不断地从那两汪眼睛里流出。
如红玫般柔软饱满的唇轻启,她在专注地看着他:“你好,能帮我找到我丢失的一只手吗?”
陆玹:……
现在是凌晨一点。
黑夜、破旧楼道、一颗滚落下来的头颅……
如果禹乔有的选,她也不会以这种方式来露面。
男人是不可贪多贪足的,禹乔终于受够了那些试图往她床上爬的男人们,受够了武圻动不动就往她后院里塞人,在一个安静的月夜愤然脱离了女尊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