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刚才将脑袋伸出去淋了点雨,他总觉得自己的脑门也开始热起来了。
他开始痛恨自己只是一个男子。
男人家家的,小心思就是多,想得也多,到底还不如女子豁达。
他还在这里唾弃自己,但眼睛却还是没有从那人的身影上离开。
那人原本在亭中好好坐着,不知怎么回事,突然就动了起来。
崔桦慌慌张张地躲了起来,生怕这位禹女君突然回头瞧见了他攀爬的不雅之举。
但却不曾想她只是侧过了一边的脸来。
为了使得母亲相邀这个话题更有真实性,崔桦来的时候还嘱咐盼妹在亭中放置了热茶。
只见亭中那着青衣的女子侧着脸,朝着在二楼楼阁的他举起了茶杯。
她没有看崔桦,但崔桦却可以看见她轻勾起的唇角。
她的侧脸映着熹微的天光与细细的雨丝,耳旁被风轻吻,碎发被轻轻吹起,美得如梦似幻,像是一个一碰即碎而又遥不可及的梦。
仅仅只是一个侧脸,却足以让世人颠倒。
崔桦看呆了。
他感觉这世界上的一切都在离他而去。
他是虚假的,楼阁亭台也是虚假的,天地万物也都是虚假的,只有她是真实存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