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,拿不上毕业证和学位证,你六年也得接着等。”
“媳妇……”
纪清博还想再继续解释什么,却被周卫红连推带骂的赶出屋去。
“别喊我媳妇,你现在是我祖宗,周家的老祖宗!你去给姨夫打电话,说我要换答辩老师,我要去他带的那个组。”
“媳妇,我能带好你,一定能让你顺利答辩。我姨夫那套老思想,早不适用临床了,你信我的没错。”
还想再争取一波好感,却被应声关上的房门狠狠拍了一下高挺的鼻尖。
瞬间酸疼难耐的感觉直冲鼻腔,逼的他泪眼朦胧的捂着鼻头强忍下痛感,却还被自家媳妇无情的关在门外。
听见动静的周家小夫妻好整以暇的站在走廊尽头看着这一切,特别当纪清博蹲下身捂着鼻子时,周卫国的嘲讽声也随之而来。
“该!你见过哪家男人能争论过媳妇的,活该你被撵出来。”
“哥,亲爱的大舅哥,你去跟卫红说说还让我带她答辩吧,再换个老师也摸不清她的底子呀!我手把手教出来的学生,她什么水平我最清楚。”
纪清博捂着鼻头求到跟前,眸中带泪的眼睛足见刚才那扇门关上时用了多大力气。
“帮不了一点,我的论文也正写呢,答辩老师还是我岳父,比你还严厉。”
“我不严厉是标新立异,没几个老师有这方面的见解,你妹非不信呀!
非要去找我姨夫当答辩老师,你去说说她还跟我一组多好,起码不用挑灯夜战的修改论文。”
纪清博信心十足有能力带好她,奈何自己媳妇先不干了。
“不管!反正她毕不了业,你俩也结不成婚,正好再往后拖一拖婚期,省的纪姨嚷嚷着时间太紧,不够替你们安排婚礼。”
言罢,转头搂着自己媳妇回了屋,只留下纪清博一人在阳台上吹冷风。
“舅哥,大舅哥……”
孤零零的又返回周卫红的房门外,敲了几声后,里面的灯干脆熄灭了。
“媳妇?那我回屋了,你好好睡,明早我带你去学校换答辩老师。”
孤寂的回了房,看着空荡荡的床,凄然一乐,自嘲道:“三十多岁的人了,还得独守空房,他奶奶的咋还不毕业呢!”
如她所愿,纪清博给她换了答辩老师,换了自己的开题报告,周卫红也肉眼可见的活泛起来。
每天嘴里哼唱着小曲,躲在房间忙活自己的事,也不再骂纪清博,也不瞅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