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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人除了日常陪媳妇逛街,剩下只有在家看书看孩子,不然就是陪林父去各个兵工厂现场制模,过的日子在他看来堪比“苦行僧”待遇。
“咳咳!妮妮带着我来过一次,她喜欢这里的氛围,说有情调。”
周卫国握拳凑近唇边轻咳两声,眸光时刻注意着门口的位置,毕竟第一次跟人谈生意,以免落了下风。
听罢,纪清博轻笑几声,凑上前告诉他:“之前妮妮最喜欢来这里听人弹琴,你看那个角落里的钢琴和小提琴,有人点曲儿给小费会有服务生上去演奏。你要不试一次?”
怂恿的意图这么明显,周卫国轻嗤一下,眸光微闪的看过去。
漫不经心的飘出一句,“卫红说她快回来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?说具体时间了吗?你们谁去接她……”
接连的关心问出来,纪清博才后知后觉的落入对方心眼里,不自然的端坐好,轻抿了一口咖啡来缓解他的尴尬。
“妹夫,你这人越来越不老实了,妮妮没说过你心眼多吗?”
“没有,只说过我人越来越好了。”周卫国觑了觑他。
这人真忍的住,一封信不写,一个电话不打,俩人毫无音讯还能关心对方,实属难得。
“她在信里问候你,关心你的身体,你没什么要说的吗?还是就这么算了?
总归没定亲没谈对象,一切都有转圜的余地,你俩谁也别给谁念想,还想之前那样常来常往也挺好。”
周卫国说出心里话,他不愿妹妹惨兮兮的守候着一份未知的爱意,也不愿好友苦苦挣扎在不确定的情谊里。
俩人不如各自安好,总好过谁也不见谁的好。
“我……你看我这样能行吗?谁会喜欢我这副破败的身体?”
纪清博举起自己残缺的手臂,又往上撸了撸衬衣袖子,上面恐怖的疤痕依旧蔓延在皮肤上,轻笑一瞬。
“上次我妈介绍了一位姓王的姑娘,呵呵……我刚一露出这些疤痕,差点吓的她不知言语。
回家犹豫再三,借着大人的传话拒绝了我妈的好意。你说我非逼着卫红要个说法不是在逼迫她吗?这对她不公平!”
“卫红不是那样的人,不然她也不会躲回乡下。你不来找她,她又抹不下脸面去找你。难不成你俩僵持一辈子错过彼此吗?”
周卫国上手帮他挽下袖子,扣好袖口,对比两个手掌的差距,真的无所适从。
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