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子和手腕,特意早给她了。
从纪母不哭了,心敞亮以后,顺带闹腾的纪清博也顾不上伤春悲秋了,每天不是被她损就是在损的路上。
勤务兵一路带着他们开到大礼堂外面,李团和其他领导早早站在外面迎接从医院回来的伤兵,最高的礼遇,每个人上前握手时皆是正气凛然。
纪清博单手插兜站在纪母旁边,看着她珠光宝气的样子,愁眉不展,“妈,趁早摘了吧,你看人家那些军属有几个穿成这样,好些老人还穿的粗布衣服呢!咱不能太另类了。”
“闭嘴!跟着老娘昂首挺胸往里进,怕啥!老娘啥没见过,我戴自己的首饰还管别人怎么看呀?
有本事她也戴,咱都要回家了,再不嘚瑟一次没机会了。”
“妈,妈妈……”
纪清博还想再劝几句,结果纪母拉着林曼妮一路往前走,丝毫不管他这个伤残人士。
“同志,请出示你的证件,或者您跟谁一起来的?”一个负责检查证件的士兵拦下她们。
“我儿子,后面呢!那个磨磨蹭蹭的臭小子就是。”纪母指了指身后的纪清博,不情不愿的模样看的她气恼的紧。
自己给他丢脸了不成?
缩头缩脑的怂样恨不得上去扇他几巴掌醒醒神!
“哦,纪医生的妈妈呀!您请进,这位呢?”说着,他指了指林曼妮。
“她是林靖轩的妹妹,我家闺女,也是纪清博的妹妹,都自己人。”纪母拉紧林曼妮的手,怕他不让俩人进去。
站在另一扇门的李团看见她们,迈步走过来,看着林曼妮问:“姑娘你是周卫国的媳妇?”
“嗯,领导,他是我先生。”
“熟人呀,臭小子跟你哥回乡扶灵还没回来吗?”李团看了看他们几人,确实没看见周卫国。
“没呢,应该快了。”
林曼妮往后看了眼纪清博,想从他这儿确认一下眼前人的信息。
“妮妮,他是李团,你哥和卫国的老领导。”看出她不自在,纪清博立马迎上前,伸出那只好手跟李团打招呼。
“好小子,总算活过来了!”
李团欣慰的拍了拍纪清博的左胳膊,幸好还在。
虽然他单手插兜的姿势看着放荡不羁,但李团还是替他拿出来看了一下。
“可惜当不了医生了,纪医生对不住了,不是你及时赶回去救人,只怕咱还得再损失好几个伤兵。”
“应该的,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