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伤兵好多了。
你看看下面锻炼的人有几个不残的?咱能不给人家添堵吗?都是人生父母养的,人家心里也不好受,别哭哭啼啼了。”
纪清博白了周卫国一眼,嫌他把这个祖宗带过来,哭的他心力交瘁的难受,脑瓜嗡嗡的疼。
纪母彻底在西南的边境医院住下来,虽然隔三差五的哭两场,好歹看见儿子还活着,悬着的心也放下了。
她现在每天最大的爱好就是推着纪清博下楼散步,听听这些小年轻的八卦。
帮哪个小护士跟某位军官或者小战士拉媒搭线,整个一医院里的活宝。
为了让儿子开心,每天想尽办法把听来的故事跟他传达一遍,再搜肠刮肚的开导他,唯恐纪清博想不开。
她一来倒是让林曼妮空闲下来,除了给他们开小灶做饭,几乎不用她再伸手照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