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一定是你搅和没的,你咋这么小气呢?我家赔了你婆婆1000块还不行,你还背后偷搞小动作,害我丢了工作。今天你不给我个说法,休想进去!”
“你的工作没了,不找自身问题,全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,脑袋被驴踢了吗?”
林曼妮挣了几下没摆脱她的拉扯,只能平心静气的听她胡扯理由。
见她不走了,李冬雪依旧拽着她的皮包带子不松手,真把人放进去,只怕她又得在这儿干等一天,连门也甭想进去。
“我在编辑部干的挺好,你一来主编就把我调到了印刷部的生产线上,凭什么呀?我得罪你了吗?咱俩无冤无仇,你却背后下黑手,现在干脆直接把我辞了,谁能替我申冤呀?”
这个时间点恰好是上班高峰期,报社大楼在市中心人员密集的地方,来往行人不断。
李冬雪拉着林曼妮边哭诉自己冤枉边喊着路人帮她评理,想把林曼妮不被世俗烦扰的清冷形象彻底打破。
然而,计划赶不上变化,大家都忙着上班,谁有多余时间掺和这种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