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蔽日,比她老家的山还高耸入云。
温度也比老家那边暖和许多,车厢里的气温也渐渐回暖不少,好些乘客已经脱了棉大衣,只穿着一件薄棉衣或者厚毛衣。
连郭向军也把身上的军大衣脱了,露出里面的绿军装,一瞬间很夺目,一些年轻小姑娘也往这个位置望了好几眼。
周卫红也脱了身上的棉衣,她里面穿着林曼妮给她买的驼色羊绒衫,既轻薄又保暖还好看。
旁边会织毛衣的妇女好些围过来问她花样怎么织,或者款式在哪儿买的。
“这是俺嫂子给俺买的,俺不会织,沪市的商店吧……”
周卫红不住嘴的解释,大家闲得无聊,来看的人也越来越多,没多久也说的她口干舌燥。
端起搪瓷缸猛灌了一口温水,恍惚间又瞥见郭向军的笑脸。
“说渴了吧?还以为你不会好好说话呢,没想到也会跟人友好交流。”
“那是跟你,俺又不是狗,逮人就咬。你不招惹俺,俺才懒得搭理你。”周卫红又瞪了他一眼,跟他坐一路,两眼都得瞪酸了。
郭向军没敢回话,生怕又惹恼她不理人。
“嘿嘿嘿……”傻笑几声,也眺望着窗外的景色。
“傻样!”
周卫国和纪清博辗转几趟车回到南山大队时,遇见他们的村民都很惊诧,周家人怎么了?
回村还得分批回,前脚周卫红刚回来又走了,这周卫国又带着人回来了,真是奇怪。
没敢跟其他人多寒暄,俩人立马来到老张家,刚进院却听见屋里的嚎叫声。
“哎呦!娘,疼!你轻点儿揉!疼死了……”
“疼死活该!被人拧成这样也不知道讹人,你不讹还不让卫红讹,把人放跑了自己受罪吧!”
蔡明华气呼呼的给周春生揉着手臂,肩上还扎了针,但肿的挺高。
“人家是军人,咱咋能讹人呢!人又不是故意的,俺也做不出那事。”周春生没感觉自己做错,这场无妄之灾谁也不怪。
“傻孩子!忍着,我再给你多揉揉。”
蔡明华拔了银针,又在手上涂了药水,使劲擦在周春生的患处,瞬间疼的他汗如雨下。
“娘,疼啊!”
“怎么回事?”周卫国和纪清博掀帘进屋,看见里面的情景不免心颤一瞬,“肩膀咋成这样了?谁欺负咱了?”
“卫国哥,你咋回来了?卫红刚走呀!”
周春生也顾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