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用戒尺拍了拍周卫红的试卷,上面大大的红叉看的人心灰意冷。
“你看看错的这些题,不脸红吗?我讲几遍了,还是听不懂,不会算!”
“纪大哥,你出的这些题林叔叔说都是大学里才学的,你现在就教我,分明是揠苗助长!”
“你不会你哥会就行,知道你今年考上也悬,人贵在有自知之明,学成这样还想考京大的医学院。梦里啥都有,你还挺能做梦。”
纪清博轻嗤一声,摸了摸自己的屁股,仍心有余悸当初那种痛。
周卫国连头都没抬,他俩每天不来几次拌嘴都不适应,好在这种日子也快见到曙光了。
休息日的清晨,纪清博再次被纪母召唤起来帮忙去卖小菜。
只因她发现每次只要儿子在,来买她们小菜的年轻女性最多。
“妈,我给你钱,饶了我吧,我想在家睡懒觉。上班睡不成,回来也没得睡,天理何在?”
“有你在,我俩生意好的不行,还有好多回头客呢!比你在医院里忙活一天挣得都多。赶紧起,收拾帅点儿,你站旁边就行。”
纪母兴冲冲的用小车推着小菜坛子往外走,周母在后面挎着小包紧跟着,里面装的全是零钱。
看着两个老人越干越起兴,家里人不好阻拦也不好制止,只能任由她俩放开手大干。
本来抱着坛子的小生意,现在已经发展到推车卖,小菜种类也越来越多,也添加了酱料。
周卫国和周卫红已经起早在书房里背书,孩子们在纪家佣人的看顾下在庭院里玩着,全家唯有林曼妮一人还睡在被窝里。
即使再不情愿,纪清博也收拾利索的跟着一起出了门。
部队里,吴医生看着纪清博的排班表,眼前黑了又黑,这人跟人间蒸发了一样,毫无音讯。
她去找林靖轩,说人回家了,可往纪家打电话,又说人在林家,整个人完全躲着她走。
原本计划今年过年不用她值班能回家吃顿团圆饭,可看纪清博的节奏,说不准他都没计划年前回来。
“纪清博,有种你一直别回来,见一次我捅一次你的菊花!小心你的屁股。”
看着墙上的医生照片,吴医生气的咬牙切齿,恨不得把纪清博的揪下来踩几脚。
远在街口卖小菜的男人连打了好几个喷嚏,惹的纪母一顿嫌弃。
“你离我们的菜坛子远些,感冒了也不知道喝药,小心传染给我俩。”
周母清点着今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