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封寄回来的信里写着林靖轩会回来陪产,应该就这个月到,眼看又过去几天,仍没看见他。
周卫国凉了杯温水端给她,看她小口喝完后,又添了半杯,“慢点喝。”
“他应该快回来了,不有我呢吗?还非得哥哥陪着?”
酸溜溜的醋味充斥着房间,周卫国吃味儿的轻刮了一下林曼妮的翘鼻头,嫌她把混小子放在自己前面。
“你是你,哥哥是哥哥,不一样!过来,我靠会儿。”
周卫国坐在炕沿边,怀里圈着林曼妮,双手帮她抱着硕大的孕肚。
这个肚子他看着都重,难为林曼妮能扛这么久,从没一声埋怨。
俩人絮絮低语的说着话,偶尔讨论着孩子的性别,偶尔说着孩子的名字,像许多初为人母的小夫妻一样,十分渴望孩子能平安健康的降生。
“舅妈,在家吗?家里有人吗?”
门外响起牛根生的喊声,院里静悄悄的,这个点儿村里人早去上工了,连街上也几乎没什么人。
周母在东屋听见喊声后出来开门,此时,她无比厌烦这个大侄子,没一点儿眼力见,隔三差五来家里打秋风,只顾自己小家过的舒坦。
“根生,你又什么事过来呀?也不好好去上工。”
把人迎进来后,周母也没多给他点儿好脸色,径直一个人往前走,把牛根生落在身后。
“舅妈,你家还有奶粉吗?刘柳又怀孕了,俺想给闺女吃奶粉,断了奶水。”
牛根生觍着大脸说明来意,听得周母嘴角直抽抽,真是给他脸了,白拿东西习惯了,感觉她是地主老财吗?
“没有,你想给闺女喝奶粉买去呀,来俺家要啥?俺家又不是商店,你要啥有啥!”
从上次周母拿给周姑妈一袋奶粉后,后面牛根生又来家里要了一袋回去。
说是要买,可一毛钱也没拿来,空着两只大手甩着膀子来的,连点儿礼也没带。
周母不好说啥,毕竟奶粉是亲家哥寄回来给人妹妹补身体喝的,哪能都给牛家人呢!
牛根生搓着大手,讪讪一笑,麦色的面庞满是无奈,他也是被刘柳逼得没办法,才又厚着脸皮来要。
“卫国媳妇不是有吗?舅妈,你去拿她一袋,以后俺给她钱,反正也是你亲侄孙女喝,谁喝不是喝!她那么大个人,喝奶粉又不长个,有啥用?”
头次听白拿人东西还得先把人贬损一顿,真是离了大谱!
周母听后也是无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