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陈咨然低头一看。
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确实在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"呵,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虚伪。"沈微微收起手机,慢条斯理地说:“既然你这么不在乎,那我就让人好好'照顾'她。听说那几个兄弟,可是很久没开荤了...”
“你敢!”他双眼通红,声音嘶哑:“你要是敢动她一根头发,那笔钱你一分也别想拿到!”
“行,我不动你的心肝宝贝。”她俯身凑近他,红唇轻启:“现在,是不是可以好好签了?”
这是他欠阿月的。
“好。”陈咨然声音破碎:“我签..."
“早这么识相多好。”沈微微满意地笑了,将文件和笔递到他面前,就在陈咨然准备着签下名字的时候,沈微微的手机响了。
她接起电话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,“早不打晚不打,偏偏这时候打,你要死啊。”
“ 我死不死不知道,反正你是死定了。”
沈微微一惊。
这声音是……
砰的一声,公寓的门突然被人撞开,一群警察冲了进来。
“警察!不许动。”
仓库那边,因为路沉的手下很快控制了场面,所以靳寒霄赶到的时候,林玖月除了手腕被勒出几道红印外,其他地方都完好无损。
她身体还在发抖,裴枫小心翼翼地将她护在怀里,转头对靳寒霄说:“靳总,我先带阿月回家。”
靳寒霄点点头,目光在林玖月身上快速扫过,确认她确实没有大碍后,才沉声道:“去吧,这边我来处理。”
裴枫感激地看了靳寒霄一眼,弯腰将林玖月打横抱起。
“我自己能走.....”她小声抗议。
“别动。”裴枫声音低沉。
林玖月不再挣扎,将脸埋进他颈窝,裴枫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,手臂又收紧了几分,大步朝门外走去。
……
仓库内的一张旧沙发上,路沉握着一截削了皮的甘蔗,漫不经心地咬了一口。
而他的眼前,吴能被两个手下打的鼻青脸肿,按跪在地上,早已没了先前的嚣张气焰。
“ 路…路爷。我错了,我真的错的,我鬼迷心窍,我该死,我不该坏了您的规矩。”
路沉没搭理他,慢条斯理地又啃了一口甘蔗,嚼了两下,忽然“噗”的一声将渣滓吐到吴能脚边,吓得对方猛地一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