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长姐在说什么。
“长姐,我都和你说过了,我喜欢他!”
李运运看她这满脸幸福的表情,便知道她是真心愿意,也许缘分这个东西就是这么奇怪吧,一旦来了,谁也挡不住。
大厅内厉曜在陪赵砚礼喝茶。
“赵兄这脸是怎么了?”
赵砚礼轻抿一口茶说:
“被一条疯狗给打了,不过我这伤受的也算值,最起码逼退了情敌。”
“厉兄,你看过宫斗剧吗?哦!不好意思,我忘了,你这个年代没有电视机。”
赵砚礼本以为自己胡说八道,厉曜听不懂,谁知却听他说道:
“看过,不过那种剧我不爱看,我喜欢看科幻片。”
赵砚礼刚喝进去的一口茶,猛地喷了出来。
他指着厉曜说道:
“你…你你你…”
“别你了,我是阿曜,赵云,没想到咱们还能在这种地方相见。”
赵砚礼赶紧四下看了看,然后靠近厉曜一些小声问道:
“阿曜,你是什么时候来这儿的?”
“十七年了!你呢?”
“我去年刚来!原本我还在洗浴中心泡桑拿呢,一睁眼就穿到了这个大安太子赵砚礼身上,你说神不神奇?”
“对了阿曜,当年咱们从那个组织被解救后我一直在找你,这么多年,你去哪儿了?”
“哪儿也没去,一直在海城,我也找过你,但只查到了你被一对外国夫妇领养了,后面便再也查不到你的消息了。”
赵砚礼叹了一声说:
“别提了,当时人人都以为我是去国外享清福的,谁知领养我的那对夫妇是变态,他们专以虐待儿童为乐,最后都被我杀了。”
他说这话厉曜并不吃惊,以赵云的狠,虐待他的人势必会被他弄死。
“后来我便回了国,聚集了一些兄弟创造了一个组织,帮人要债讨生活,本来过的也还算行,谁知却来到了这里。”
“阿曜,实不相瞒,前段日子我还在大辽巧遇了咱们组织中的另外一个人,他也是莫名其妙就穿越了过来,我怀疑不仅我们三个,还有其他人也过来了,阿曜,你说这是巧合吗?你还记不记得那些人当时抓我们去时,说是要让我们改变过去,这会不会从始至终就是一场有计划的阴谋。”
厉曜看着他说:
“我们改变不了过去,赵云,无论我们在这时空做了什么,都会被历史原有的轨